势比人强、敢怒不敢言、有恨无处诉、有苦...一库一库一库......
皇太极心中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作一声捂眼长叹。
这便是默认了。
得见如此,海兰珠垂着眼睫,肩膀微微发颤。大玉儿咬着唇,眼底泛着羞愤与屈辱。迟疑片刻,两人终究还是抬手解开了腰间系带。
“啪嗒”两声,一黄一紫,两条丝带砸落地砖。
都说宽衣解带,这宽衣和解带自然是连在一起的动作。
衣带解下,其衣自宽。
可就在两人褪去外衣时,王凌却没看她们,只抬手一招,两条腰带凭空浮起,在半空中交缠打结,牢牢绑在了一起。
他放下血萝莉,握着接好的腰带,缓步在大殿内踱了两步,抬眼环视四周,目光最后落定在大殿正中的房梁之上。
“此处甚好。”王凌抬手指着那道主梁笑道,“将陛下悬于此处,自门而入、自窗而窥者,一望之下,顿生苍穹豪迈之感。陛下乃是万古圣王,理当高悬于此,受万民瞻仰才是。毕竟天子,要有天子的死法,怎么刀剑加身,身首异处。陛下,请吧。”
此话一出满殿死寂。
皇太极先是愣怔了两秒,随即反应过来王凌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合着我忍辱负重,你特么还要杀我?
还有没有王法了?
这逼人这么狗,就没人管管吗?!
“欺人、欺人太甚!”
皇太极一怒之下,怒了一下。
他才刚把“欺人太甚”这几个字说出口,瓷娃娃已经一个箭步冲上来,攥住皇太极的胳膊往房梁底下拖,别看她个子小,力气却大得惊人,皇太极就像个被捂了嘴,拖入暗巷的四宫爱丽丝一样,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,就被掏上的裤腰带...好吧,那叫绞索。
瓷娃娃左手一扔,裤腰带越过房梁。
右手一拽,皇太极就被提溜了起来。
海兰珠看着眼前的场面,瘫坐在地上,捂着嘴无声痛哭。
大玉儿也是脸色惨白,却突然一咬牙,低头往王凌怀里撞来。
王凌侧身一闪,又一把搂住,整的好像大玉儿是投怀送抱一样。
他捏着大玉儿的下巴笑道:“这么着急?”
大玉儿以为王凌下一句会是“那我就当着你家陛下的面,把你给办了,让你用哭喊声为他送行”,她甚至都想好了要把身体扭成什么样子,如何展现自己的坚强果敢,又如何装作被对方征服,再趁机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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