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声音闷在她头发里,“以后对谁都不能。”
春儿胡乱“嗯嗯”着,把脸往他怀里拱了拱。
“往后,”他说,声音轻轻的,“日子稍松快点儿了。”
春儿没说话,只是把他抱得更紧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声音细细的,从他怀里飘出来:
“那,您给的那甜头……什么时候还能有呢?”
进宝僵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她。月光下,她的耳垂红得透明。
他轻轻啐了一声:
“馋样儿。”
然后把她又往怀里按了按。
声音低低的,从喉咙里滚出来:
“得看你……乖不乖。”
船在湖心飘着。月光铺在湖面上,晃晃荡荡的。
湖边的柳树被风吹着,柔软的枝条紧紧缠在一起。
再也分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