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无醉酒失性之说!”
曹操看着这浑然不懂人情世故,不懂台阶脸面的憨将,只觉满心无奈,甚至说被华佗和张机联手治好的头疼似乎又有发作的迹象。
于是曹操连忙抬手轻轻揉按着眉心,强行定下处置结果。
“罢了。纵使无心之失,亦是失度妄为。当值失态,擅动刀兵,纵然非是醉酒,亦属玩忽职守,肆意妄为。罚你自领三十军棍,以儆效尤,下不为例。”
听到这话,许褚却是依旧执拗辩解,一脸较真。
“明公,我当真不曾饮酒!”
曹操被其执拗磨得无可奈何,懒得再多费口舌,当即对着苏屹挥手示意,让其速速将人带走,免得越辩解越难收场。
苏屹见状不再多言,快步上前,一手稳稳拽住许褚臂膀,一手提起地上盛放首级的布袋,不由分说,直接拖拽着魁梧高大的许褚大步向外走去。
许褚一路挣扎念叨,满心不解。
“子安你且松手,我真没喝酒,你为何执意如此!”
苏屹全然不理会他的执拗,脚步不停,径直将人拖出巍峨大殿,离开朝堂议事之地。
全程之中,满朝文武尽皆眼观鼻鼻观心,默然端坐,无一人开口插话。
人人心底清楚,许攸之死大快人心,许褚虽违律擅杀,却也算除去朝野一害,无人愿意追究罪责,自讨无趣。
待二人身影彻底离开大堂,身后始终默然伫立的典韦,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口气,语态带着几分真切的惋惜。
这一声轻叹清晰落入曹操耳中。
曹操嘴角微微一抽,转头侧目瞪了典韦一眼,心底暗自无奈腹诽。
你这憨货,竟还心生惋惜?惋惜死的不是你亲手斩杀?
一记白眼过后,曹操不再理会心思单纯的典韦,收敛纷乱心绪,重回正题,对着满朝文臣,继续商议南匈奴使团入京的规制章程、接待礼仪。
而典韦被莫名瞪了一眼,顿时满脸茫然,挠了挠粗厚的头顶,满心疑惑不解。
明公无端瞪我,我未曾言语,未曾犯错,不知何故?
想不通其中曲折,典韦索性不再思索,他憨厚豁达,心思简单,转瞬便抛之脑后,心中只暗自盘算,待散朝之后,定然多吃一桶饭,方才不负今日值守辛劳。
另一边,魏侯府外长街之上。
苏屹一路拖拽,力道沉稳霸道。
许褚空有一身盖世蛮力,勇武冠绝三军,却在苏屹手中半点挣脱不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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