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被动随行。
直至踏出府门,苏屹方才缓缓松开手,停下脚步。
许褚连忙站直身躯,拍了拍身上褶皱的衣甲,依旧执着方才的话题,凑到苏屹身前认真分辨。
“子安,我当真未曾饮酒,你细闻我周身,半分酒气皆无,绝无虚言。”
说着便要凑近让苏屹查验。
苏屹见状,不动声色抬手将他轻轻推开,同时自己也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知晓知晓,未曾饮酒最好。今日你为民除害,除却狂徒,本该畅饮庆贺,我做东,请你痛饮一番。”
听闻有酒可饮,许褚瞬间眼眸大亮,所有执拗纠结尽数消散,满脸欢喜,连连应声。
“当真?甚好甚好!快快前去!”
说罢便要迈步奔赴酒肆,脚步轻快,满心雀跃。
刚走出数步,许褚骤然脚步一顿,猛地一拍脑门,恍然记起一事,转身便要折返魏侯府内。
苏屹见他这般憨态,又好气又好笑,连忙伸手一把牢牢拽住他的衣袖。
“别拍了,本来就不聪明,越拍越傻,这般折返,意欲何为?”
许褚则瓮声瓮气,老老实实回话。
“明公罚我领三十军棍,尚未领罚,我需回去领军棍,方能心安。”
说完还一脸认真补充一句。
“我家中已积攒军棍数百,再多几十倒也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