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数匹快马自北方旷野疾驰而来,马蹄急促,尘土飞扬,斥候骑士满身尘土,神色惶急,未等战马停稳,便翻身滚落,连滚带爬冲入中军营地。
“单于!王庭急报!大事不好!上谷腹地突现汉人精锐骑兵,战力强横,连日辗转屠戮,如今三座大部落尽数覆灭,牛羊粮草被掳,族中青壮死伤无数,战火已然蔓延全境!”
声声急报,如惊雷炸响在营地之中。
难楼闻言身躯一震,面色骤变,眼底的从容算计瞬间被惊惧取代。
他倾尽上谷精锐主力南下助战,本以为后方安稳无虞,万万没想到,竟然有一支汉人铁骑孤军深入,横行塞外腹地,肆意屠戮自己的部族子民,损毁根基基业!
片刻迟疑皆无,难楼当机立断,厉声喝令。
“全军听令!即刻停止南下,拔营北归,全速折返上谷!”
军令如山,数万乌桓骑兵不敢耽搁,即刻调转马头,卸去南下辎重,整装向北疾驰。
大军刚刚启动,一道身影便带着数十骑亲兵,匆匆忙忙策马奔至阵前,横马拦路,正是闻讯赶来的袁熙。
昨日双方方才缔结盟约,乌桓收袁熙粮草战马,许诺出兵助战,共抗曹昂大军。
一夜转瞬,乌桓便无故撤军,袁熙心中又急又怒,瞬间便知晓是后方出了变故。
他勒马横在难楼身前,目光紧锁对方,沉声发问。
“乌桓单于,大军整装北撤,却是意欲何往?你我盟约在前,粮草物资我已然尽数交付,单于何故无故撤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