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极低温循环测试后,衰减率奇迹般地降到了首轮验证时的五分之一。
那些曾经让沈清头疼不已的微裂纹,在“梯度应力释放层”的保护下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老赵,这可是你这十年里给出的最高评价了。”杭嘉叶凑过去看那两个字,嘿嘿笑着,眼角的黑眼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喜感。
赵教授没理会他的调侃,他摘下老花镜,仔细端详着沈清和陆景行交上来的最终报告。那份报告的署名一栏,沈清坚持在“理论框架来源”处,写下了【沈明轩】的名字。
那不是致谢,也不是怀念,而是正式的、作为论文组成部分的学术标注。
“把成果和父亲并列在同一篇顶刊论文里,沈清,你这是在跟他进行一场跨越十六年的学术对话啊。”杭嘉叶私下里对陆景行感叹道,“你发现没,她现在提到沈教授的时候,眼神里不再是那种沉重的继承感,而是一种……棋逢对手的尊重。”
陆景行靠在实验台边,看着不远处正低头整理样品的沈清,嘴角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:“因为她已经不需要再去‘证明’什么了。她已经把他的遗憾,变成了这个时代的基石。”
论文投稿至《Nature》的那天,北京下了一场久违的大雪。
沈清坐在电脑前,看着那个“Submitted”的绿色的图标,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气。她公开了所有的工艺细节,没有保留任何所谓的“核心窗口”。
“你这是在自断财路啊,沈工。”林薇看着那些公开的参数,有些不解,“麦卡伦那些公司,可是愿意花九位数来买这些数据的。”
“科学没有财路,只有死路和生路。”沈清站起身,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雪花,“如果我把它锁进保险箱,它就是一张废纸。只有让它变成行业的标准,它才是真正的力量。”
事实证明,沈清的这种“狂妄”是有底气的。
论文公开后的第三天,产业界掀起了一场海啸。原本那些还持观望态度的半导体巨头,几乎是在一夜之间转换了嘴脸。京大技术转移中心的电话快被打爆了,所有的诉求都指向同一个词:合作。
沈清点开邮箱,在一堆嘈杂的邀约中,看到了一封来自麦卡伦工业的邮件。
没有了之前的傲慢,也没有了那些弯弯绕绕的附加条款。对方表示“愿意重新评估之前的合作框架,不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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