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任何技术共享的前提”。
翻译过来就是:我们认栽,只要能让我们上车,条件你开。
沈清盯着那封邮件看了三秒,随手转发给了赵教授。
不到一分钟,赵教授的回复就跳了出来,只有一句话,透着一股子老学术人扬眉吐气的狠劲:
【条件变了。现在主动权在你手里,想怎么玩,你说了算。】
沈清关掉电脑,从抽屉里翻出那本已经快要写满的实验日志。
她翻到空白的一页,在那微黄的纸面上,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这一阶段的结语:
【多层界面的方程组解了。父亲画了变量,陆景行写了解析式,我做了边界条件。
这是我能想到的,最好的合作方式。】
她合上日志,抬头看向窗外。雪已经停了,校园里的银杏树披上了一层银装。沈清觉得,沈明轩在信里提到的那颗星辰,此时正挂在京大的夜空之上,清冷、明亮,照着这群永远不肯向熵增低头的人。
她推开实验室的门,陆景行正站在走廊尽头等她。
“去吃火锅?”陆景行问。
“去吃火锅。”沈清点头,棉拖鞋在洁白的地板上踩出一个笃定的印记,“还要加一份特辣的蘸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