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量,简直是在用烧钱的方式强行缩短研发周期。
“沈工,你看这组数据。”杭嘉叶指着直播截屏,语气里带着掩盖不住的焦躁,“他们的技术路线跟我们重合度超过了60%。麦卡伦这帮人是不是在我们实验室装了监控?这追得也太紧了。”
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意气风发的报告人,对方背后的PPT上赫然印着麦卡伦工业的巨型Logo。
①直接反应:这种被人在背后如影随形跟着的感觉,确实不大舒服。
②理性分析:科学发现本身就有其必然性,既然我们能想到这个方向,麦卡伦那种体量的巨头没理由想不到。他们现在拼的是资源,我们拼的是路径的精准度。
③实用结论:让他们追。在迷宫里,跑得最快的人如果选错了路,只会最快撞上死胡同。
“把这份报告存档。”我平静地对杭嘉叶说,“对比一下他们的工艺参数和我们的区别。他们在工艺稳定性上仍有待突破,这说明他们的方向虽然对了,但‘精度’还没到那个临界点。”
“可是沈工,他们的实验资源是我们的好几倍,万一他们靠暴力破解先跑通了呢?”杭嘉叶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“他们在追,但追的方向比速度重要。”我关掉了直播窗口,转头看向正在疯狂敲击键盘的陆景行,“量子计算领域,没有‘差不多’这个选项。差一个数量级,就是0和1的区别。”
陆景行没有参与我们的讨论。
接下来的三周,研究中心的数据输出依然是一片死寂。
每一轮新的样品送进低温实验室,换来的都是同样平坦的曲线。杭嘉叶已经开始在实验室的角落里摆放一些奇怪的吉祥物了,林薇则变得越来越沉默,每天除了盯着仪表盘,几乎不发一言。
这种持续的高压状态,让整个团队的熵值都在不断升高。
直到那个深夜。
凌晨两点半,我正趴在办公桌上,试图在一堆失效的界面光谱中寻找某种微弱的规律。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,是陆景行发来的消息。
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截图:一串极其复杂的坐标,以及一个被标注为红色的、突兀的极值解。
我愣了一秒,随即猛地站起身。
三分钟后,我出现在了超算中心的机房门口。
陆景行坐在那一堆嗡鸣的服务器中间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显得有些惨白。
“我重新推导了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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