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,你猜审稿人里有没有熟人?”杭嘉叶在休息室里一边嚼着速冻包子,一边神神秘秘地问。
我盯着窗外京大校园里匆匆走过的学生,没说话。
答案在两周后揭晓。
当第一份审稿意见发回我邮箱时,我看到其中一位审稿人的身份标注竟然是公开的。在《Nature》这种级别的期刊里,主动放弃匿名权利通常意味着极度的自信,或者某种强烈的表态。
是季崇文。
那个在斯德哥尔摩的寒风中,曾经对我父亲的名字讳莫如深的学术泰斗,这一次却选择站在了聚光灯下。
他在意见书的开头,用一种极其克制却又力透纸背的语气写道:“该成果不仅在实验精度上达到了目前的顶峰,更重要的是,它与几十年前一位名为沈明轩的研究者所提出的‘非对称界面协同效应’形成了完美的学术脉络。这并非偶然的突破,而是基础理论在跨越时代后的必然回响。”
①直接反应:季老头这波助攻打得太硬核了,直接把我们的成果从“技术创新”拔高到了“真理传承”。
②理性分析:他这是在用自己的学术声誉为沈明轩正名。通过这份审稿意见,他把沈家两代人的逻辑连成了一条不可撼动的直线。
③实用结论:其他审稿人看到这个评价,估计也不敢轻易给差评了。
果然,另外两名审稿人的反馈虽然在细节上挑了不少毛病,但对核心结论的评价几乎是清一色的“Breakthrough”。
然而,麦卡伦工业显然不打算就此认输。
就在我们的论文预印本上线的当天,一个名为“全球量子界面标准委员会”的组织,在苏黎世突然发布了一份行业白皮书。这个组织背后的出资方名单里,麦卡伦工业赫然在列。
他们提出了一套所谓的“统一国际标准”,试图将量子比特的评价体系引向他们所擅长的那个方向。
“沈工,他们这招太阴了。”杭嘉叶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行业新闻,气得脸都白了,“按照他们的标准,我们的高相干性优势会被稀释,而他们那些大产量的低端工艺反而会变成‘合规’的主流。”
我坐在办公桌后,看着那份辞藻华丽的白皮书,心里却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“标准不是由谁的嗓门大决定的,而是由数据决定的。”我转过头,看向正在敲代码的陆景行,“陆老师,把我们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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