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组复现数据的原始包全部整理出来,做一个在线访问权限,对全球同行开放。”
陆景行敲击键盘的手顿了顿,他转过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。
“开源?”
“对,开源。”我站起身,走到窗边,“他们想用‘标准’把我们框死在他们设计的迷宫里,那我就直接把围墙拆了。让全世界的实验室都来看看,到底是麦卡伦的注水论文靠谱,还是我们的工艺窗口更稳。只要有三家以上的国际顶尖实验室复现了我们的数据,麦卡伦的那份白皮书就会变成一张废纸。”
杭嘉叶愣了半晌,随后猛地一拍大腿:“我明白了!这叫‘数据反框’。他们玩政治,我们玩科学,看谁玩得过谁!”
接下来的几周,研究中心的服务器访问量几乎要爆表。
来自苏黎世联邦理工、马普所、斯坦福的下载请求像潮水一样涌入。我每天的工作内容增加了一项:回复来自全球各地的技术细节咨询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。
以前我们是在追赶,在那些巨头制定的规则里小心翼翼地寻找缝隙;而现在,我们成了规则的制定者,看着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实验室,按照我们给出的工艺路线,一步步复现出那些完美的物理信号。
“沈工,苏黎世那边发来邮件了,他们独立复现了拓扑边缘态,相干时间甚至比我们报告的还要长出百分之五。”林薇跑进办公室,声音里带着掩盖不住的兴奋。
紧接着是斯坦福,是东京大学。
当第五个国际顶尖实验室在公开平台上确认了我们的工艺优势时,麦卡伦工业的那份“行业标准”,在社交媒体和学术论坛上彻底沦为了笑柄。
“方向选择本身就是竞争力。”陆景行在当天的组会上,难得地引用了一句带点感情色彩的话,“麦卡伦输在他们太想成为‘标准’,而忘了物理学不看头衔,只看有效数字。”
与此同时,国内的反馈也比预想中来得更加猛烈。
华芯、精密、天工这三家原本还在观望的本土企业,在看到国际复现热潮后,几乎是连夜派人驻扎进了京大的技术转移中心。
“沈工,这是天工半导体发来的下一代量子器件预研计划,他们想直接跳过经典芯片,在我们的拓扑界面基础上开发新型逻辑门。”程旭阳把一份烫金的合同草案递给我。
而陆氏科技那边,也传来了好消息。
陆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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