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条件限制,未能捕捉。】
我拿着笔记回到实验室,把它和陆景梦的原始记录本并排放在一起。
那种跨越了十六年的重合感,让我的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。
“杭嘉叶,过来验证一下这个副产物的结构。”我喊道。
半小时后,杭嘉叶从电子显微镜前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:“沈工,这东西的结构……跟沈先生当年描述的那个‘亚稳态’几乎一模一样。景梦,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陆景梦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:“我就是觉得那个颜色的折射率不对劲,就多做了一组对比实验。我也没想到……”
我看着陆景梦,看着她那个写满了密密麻麻观察心得的记录本。
“这是你自己的发现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气,认真地看着她,“景梦,在这个研究中心,你是第一个观测到这种自旋副产物的人。它的命名权,在你手里。”
陆景梦愣住了,她张了张嘴,眼眶突然红了。
“姐,我……我能行吗?”
“实验数据不会骗人,行不行是物理定律说了算。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去给它起个名字吧,别叫什么‘紫色的东西’就行。”
那一刻,我意识到,陆景梦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跟在我身后帮我拎包、帮我守夜的小姑娘了。她在这片布满了逻辑和数据的荒原上,终于挖到了属于她自己的第一块金子。
一周后,《Nature》的正式接收函发到了我的邮箱。
没有想象中的狂喜,只有一种长舒了一口气的疲惫。
我点开最终的审稿意见,在第三位审稿人的简短评价里,我看到了这样一句话:“该工作不仅解决了现有的相干性难题,更重要的是,它可能为拓扑量子计算提供了一种全新的、极具潜力的材料基础。”
我把这句话截图,用彩色打印机印了出来,然后亲手贴在了研究中心大厅那块白板的最上方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那行字上,闪烁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光芒。
“沈工,接下来怎么搞?”杭嘉叶站在我身后,手里拿着一叠新的实验方案。
我转过身,看着这群已经脱胎换骨的伙伴们。
“验证阶段已经结束了。”我指着窗外那些正在建设中的新实验大楼,“接下来,我们要去优化它,应用它。我们要让那些冷冰冰的方程组,变成真正能跑代码的机器。”
我拿起桌上那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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