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放凉了的咖啡,一饮而尽。
北京的初夏,风里已经带着点燥热。而在我们的实验室里,一场关于量子未来的、更大规模的冲刺,才刚刚开始。
我回过头,看到陆景行正站在白板前,对着陆景梦发现的那个自旋信号做最后的数学拟合。他察觉到我的目光,转过头,对我微微点了点头。
不需要任何升华,也不需要任何总结。
在这个由原子、电流和逻辑构成的世界里,我们的每一个动作,都在书写着属于这个时代的、最硬核的注脚。
我推开实验室的大门,真空泵那低沉而稳定的轰鸣声再次响起,像是一首永不停歇的序曲。
路还很长。
但我们,已经跑在了最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