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常。”赵根生抱着本子憨笑,“念冬同志获赠新衣,口袋惊现通行密令。”
“念冬,”小丫头听到自己的名字,骄傲地拍着小手,“棒!”
赵铁山小心翼翼地将报告夹进贴身的日记本里,“等到了陕北,这些文字,就是红一连的魂。”
“我会一直记下去。”林书远低下头,又拿过一张空白的粗纸。
沈厉川将压满子弹的步枪靠在肩头,“吃饱了就闭眼睡一觉,天黑前咱们得穿过这片林子。”
时间一点点推移,洞外的浓雾不仅没有散去的迹象,反而越发黏稠,像一堵白色的高墙堵在洞口。突然,在林子外围放哨的战士像被鬼撵了一样,连滚带爬地溜了回来。
“连长,不对劲。”战士脸色煞白,连牙齿都在打架。
沈厉川霍然起身,一把抄起步枪:“雾散了?”
“不是散了。”
那战士咽了口唾沫,手指发抖地指着林子深处,“雾里头……有铃铛声。”
“爹爹,”念冬突然站起来死死拽住沈厉川的裤腿,眼里满是惊恐,“好大的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