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，顾染眼底没有生气，反倒是充满理解：“慕容，我知道你尽力了，不必愧疚，或许正如七婵大师说的那样，有时候，有些路，只能一个人走，不是别人想帮就能帮的。”
虽然顾染在说这句话时，很平静，但是慕容却听出了浓重的不甘，还有心疼。
但正如她不爱他一样。
叹了口气，二人都没有说话。
风吹起了他们的衣角，却吹不散他们心底的哀伤。
心莫大于心死，哪怕此刻是繁花枝头的三月。
哪怕四周都是不可辜负的美景，但他们却看不到。
“公主，你的父皇想你了，你可愿回宫陪陪他？”走至宫门前，害怕顾染继续留在九苍，会经历更多心痛的慕容，拿出了凤夙国主来。
慕容的话，让顾染心里一痛。
想起当初意气风发，自信满满的和父皇辞别，满心以为只要自己努力的够，一定可以北九重新开始，没想到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。
叹了口气，顾染点了点头，望向凤夙的方向，眼底满是愧疚：“让他老人家担心了。”
说着踏上了回国的马车。
北九，再见了。
在她身后是因为九苍帝君封后，而奏起的喜乐，本该是让人听着欢喜的乐曲，却听得顾染泪流满面。
……
三个月后。
正在书房帮凤夙帝君批阅奏章的顾染，刚要起来磨些墨，却发现头晕的厉害，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三个月了。
她没敢告诉父皇，父皇年纪大了，九苍一行，已让他担碎了心，她不想他老人家再为她担心。
尤其凤夙国君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。
凤夙国君就她一个女儿，所以这三个月哪怕各路神医给开的草药再如何难喝，为了不让父皇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，她都一一喝下。
甚至是更奇葩痛苦的方法，她也甘之如蚀的去尝试。
只是她能感受得到，虽然那些神医，一直强调，她的身体没问题。
但是她知道只是他们看不出来罢了，她的身体她是知道的，她知道自己时候不多了。
尤其是这次眩晕窒息的时间越来越长后，她不知道下一次眩晕窒息之后，她还能不能清醒过来。
叹了口气，看了眼，窗外的落花，她突然就想起来了，那日芙蓉花下，北九看她时的痴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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