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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船工正在收网,收音机里传来沙沙的声音,夹杂着电流的嘶鸣。他不认识字,不懂电波,不懂电台,听到这些滴滴答答的声音,只是顺手把收音机往船舱里挪了挪,怕被江风吹到水里,怕湿了。他不知道那些短促的滴滴声里藏着一个将军最后的话。但他停下来,抬头看了一眼南边的天空。天空很黑,什么也看不见。他看了几秒,又低下头,继续收网。
下游三十里外,一艘小汽艇正在江面上巡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