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问其兴兵犯境、抗衡大唐之罪时,面对九五之尊的帝王威压,窦建德全无半分惶恐卑微、乞怜求生之态,神色坦然、言辞刚直,一如昔日面对秦王李世民之时,坦然直言:“天下纷乱群雄并起,人人逐鹿中原、各争基业,不过是审时度势、相机而动罢了。乱世之中,我起兵割据河北,与你李唐对峙,无非各为其业、各谋生存。即便我今日不主动兴兵南下、与你为敌,待你大唐平定四方,迟早也会挥师北上、征伐大夏、吞并河北。天下逐鹿,胜者为王、败者为寇,如今我大势已去、兵败被俘,成败皆由天命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何须多言!”
一番铮铮直言,无半分悔过之意、无一丝臣服之心,傲骨凛然、坦荡决绝。
李渊端坐龙椅,听罢这番话,面色渐沉、心中忌惮丛生。他素来深知乱世枭雄心性,窦建德坐拥河北数年,深耕基业、广施仁政、深得民心,绝非寻常割据诸侯可比。其心性坚韧、威望深重、号召力极强,与昔日降唐之后仍心怀异志、最终叛逃的李密极为相似。
李渊心中暗自权衡:此人傲骨难驯、心志不屈,从未真心臣服大唐。今日若赦免其死罪、放归山野,他日一旦河北稍有动荡、朝廷管控稍有疏漏,以窦建德的威望与手段,必定能一呼百应、聚众复叛,再度割据河北、起兵作乱,届时祸患无穷、难以收拾。
为永绝后患、杜绝河北复辟之乱,李渊最终下定决心,下旨将窦建德当众处斩。
可这一道看似安稳江山的诏令,却铸成了大唐开国之初最致命的政治错判、最大的民心失策。
窦建德不同于残暴嗜杀的王世充、劫掠无度的朱粲,他立身仁义、宽厚爱民、轻徭薄赋、善待百姓,镇守河北数年,从不滥杀无辜、不苛待万民、不屠戮降卒,体恤民情、善待将士,深得河北全境百姓、军民上下的真心爱戴与感念。
在河北万民心中,窦建德从不是祸乱天下的反王,而是护佑一方、安定乡土的仁主。李渊贸然斩杀深得民心的窦建德,非但没能震慑河北、安定地方,反而彻底寒了河北军民之心,埋下了根深蒂固的反唐火种。
借着窦建德兵败覆灭、夏国群龙无首的契机,唐军顺势挥师北上、收复故土,兵不血刃占据河北五十三州广袤土地,彻底吞并夏国全境疆域。
连收中原、河北两大沃土,一统北方半壁江山,李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