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民戎马一生,深谙骑兵在奔袭、追击、野战中的决胜作用,早年征战四方,便极善运用骑兵奇袭破阵、长途追剿、分割敌军,屡建奇功。只是隋末唐初连年战乱,天下战马损耗极大,大批优良战马死于战火,导致初唐优质军马储备严重不足,极大限制了骑兵规模的扩张。
为此,唐太宗将马政提升至国家战略高度,视为强军御敌的核心国策,举国倾力兴马、养马、蓄马。他特意擢升精通牧养、深谙马性的张万岁为太仆卿,总领全国马政事务,全权负责军马繁育、牧监管理。
在太宗的诏令下,大唐于水草丰茂的陇右地区广设牧马监、开辟大型皇家牧场,划定专属牧养区域,规**马繁育、驯养制度,专人养护、精细管控,全力保障军马数量稳步增长、品种不断优化。除此之外,大唐主动开放边境互市,以重金、丝绸、粮食等物资,持续向周边游牧部族收购西域、漠北优良战马,择优选育、改良本土马种,兼顾军马的数量与质量。
自贞观初年始,陇右牧马监战马繁育速度日新月异,数年之间,牧场骏马成群、良马充盈,数以万计的精锐战马源源不断补充至军中,为唐军大规模扩编精锐骑兵、组建北伐铁骑军团,提供了最核心的装备支撑。
就在大唐厉兵秣马、步步为营、稳步蓄力之时,北方**厥汗国却日渐内忧丛生、盛极而衰,内外危机彻底爆发。
彼时的**厥,虽凭借百年铁骑武力统一大漠南北、雄霸草原,看似疆域辽阔、兵力强盛,实则完全依靠强权武力压制各部,从未形成稳固的统治体系,汗国内部派系林立、矛盾重重,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。
颉利可汗继位之后,穷兵黩武、好大喜功,年年兴兵南下侵扰大唐边境,频繁发动对外战争。可连年南侵劫掠所得的人口、财货、牲畜,尽数被颉利核心贵族阶层独占,草原上其余附属部落浴血参战却获利微薄、徒劳无功,各部怨气日积月累。
常年征战不休,让草原民生凋敝、疲敝不堪,史载突厥“兵革岁动,国人患之,诸部多苦”。祸不单行的是,自武德九年渭水便桥退兵之后,漠北草原连续数年遭遇极端严寒天气,千里大雪纷飞、酷寒刺骨,草原草场尽数被冰雪覆盖、彻底枯萎。牛羊作为草原民族赖以生存的核心物资、衣食根本,因严寒、缺草、冻饿大批量死亡,导致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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