厥全境物资匮乏、粮草断绝,爆发了空前的***,底层牧民流离失所、难以存活。
身处这般绝境危局,颉利可汗非但没有体恤部众、轻徭薄赋、安抚人心,反而志骄意满、奢靡无度,日常用度奢靡浩大、开支剧增。为满足自身私欲与贵族挥霍,他非但不赈灾济民,反而对草原各部加重赋税、横征暴敛,层层盘剥底层部落与牧民。
严苛的压榨彻底击穿了各部的忍耐底线,史书记载:“六畜多死,国中大馁,颉利用度不给,复重敛诸部,由是下不堪命,内外多叛之。”突厥全境上下怨声载道,附属部落纷纷离心离德,叛离之心四起,强盛一时的**厥汗国,已然处于分崩离析的边缘。
依托李勣多年深耕漠北的情报网络,唐太宗对突厥内部的饥荒之乱、君臣离心、各部叛离的乱象洞若观火、了然于心。审时度势之下,太宗定下远交近攻、分化瓦解、以夷制夷的精妙战略,精准针对突厥内部矛盾,扶持心怀不满、遭受打压的草原部落,借力打力、瓦解突厥霸权。
在大唐的主动招揽、厚禄安抚、诚意结盟之下,大漠东部的契丹、奚等部族,早已不堪突厥的压榨欺凌,纷纷遣使归唐、臣服大唐。太宗对归降各部极尽优待,大肆封赏、厚加安抚,稳固东部边防,斩断突厥东部羽翼。
而漠北原本依附突厥、被颉利可汗用来镇抚北方的回纥、薛延陀两大强部,更是常年饱受颉利的苛政与重税压迫。趁着突厥国力衰退、内乱频发之机,两部率先起兵反叛,彻底脱离**厥的统治。为自保图强、抗衡颉利铁骑,回纥、薛延陀主动遣使入唐,与大唐缔结军事同盟,共抗突厥。
至此,**厥陷入了南有大唐雄兵压境、北有回纥薛延陀反叛、东有契丹奚部归附大唐的三面孤立、腹背受敌的绝境,唐与突厥的百年战略态势,彻底逆转。
解决突厥外围藩属势力后,太宗继续精准拔除突厥安插在中原北疆的割据棋子,彻底打通北伐通道、锁死突厥南侵门户。
朔方的梁师都、恒州的苑君璋,皆是当年颉利可汗亲手扶持的中原割据势力,常年依附突厥、为虎作伥。两地占据北疆咽喉要道,是突厥铁骑南下入侵关中、劫掠中原的核心桥头堡,常年引突厥兵寇边,祸害边境百姓、威胁中原安危。
唐太宗登基伊始,便着手分化招降。他率先遣使前往恒州,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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