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她挑眉打趣,语调里带着一丝平日罕见的娇憨。
“练个屁……就伺候过你一个人。”
大老粗瓮声瓮气地嘟囔,把她两只被热水泡得粉白的小脚捞出来,拿干爽厚实的棉毛巾细细擦干,顺势把人打横一把抱起,稳稳放到了里屋的大木床上。
陆霖川手脚麻利地倒了水,熄了大灯,只留床头柜上一盏暗黄的小夜灯。
窸窸窣窣的动静过后,床垫微微一沉。
一股滚烫浓烈的雄性气息伴着好闻的硫磺皂香味,从背后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。
陆霖川宽大的胸膛紧紧贴上苏婉婉单薄的后背,两条结实如铁箍的手臂霸道地圈住她的细腰,把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嵌在自个儿怀里。
粗硬的胡茬蹭过她白皙柔嫩的耳后软肉,惹得苏婉婉一阵轻颤。
“陆霖川,大半夜的,安分点……”
“媳妇……安分不了。”
大老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喉结在她发顶剧烈滚动。
他笨拙地低下头,嘴唇带着灼人的温度,顺着她纤细修长的脖颈一路细密地吻下来,大手不安分地探进柔软的睡袍下摆,掌心的粗粝烫得苏婉婉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媳妇……”
男人的鼻息全喷在她滚烫的耳垂上,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渴望,近乎哀求地贴着她呢喃:
“安安都五岁了……白天他跟我说,大院里张副团长家刚生了个扎羊角辫的小闺女,软乎乎的,好看得紧。”
“咱们……也给安安生个软萌的小妹妹,成不?”
苏婉婉心跳漏了半拍,耳根子红得滴血,抬起手肘顶了他坚硬的胸肌一下:“滚蛋,合着你拿安安当借口呢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大老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笑,翻身覆上,滚烫的吻瞬间封死了她所有抗议。
满室温存,春意正浓。
……
天将破晓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急促的刹车声!
沈淮甚至来不及敲门,在外头急得直拍月亮门的木板,嗓门都劈了叉:
“苏老师!陆哥!出大事了!”
“老家龙岩村大队部发来紧急加急电报,张翠芬……张翠芬在劳改地里跳了悬崖,人没死,但把陆家藏了几十年的族谱铁盒给咬烂了,里面掉出来一张当年苏家军工实验室的‘绝密绝签单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