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,偷偷给儿子嘴里塞了块刚炸出锅的焦黄酥肉。
吃完午饭,安安更是人小鬼大。
他趁着苏婉婉在里屋整理账册,偷偷拽了拽沈淮的袖子:“沈叔叔,前院车间那台老式冲压机不是卡壳了吗?走,安安陪你去修!”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,你懂啥修机器啊……”
沈淮嘴上嘀咕,眼神却瞥见陆霖川正站在廊下眼巴巴瞅着主屋门帘,顿时心领神会,一拍大腿,“得嘞!走走走,咱爷俩去前院拆机器,谁也别来打扰!”
小家伙冲老爹挤了挤眼睛,屁颠屁颠领着沈淮跑了,顺带“体贴”地把中院通往前院的月亮门给严丝合缝地栓上。
这侦察兵当得,连陆霖川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句——好小子,随老子!
……
夜深了。
京城深秋的夜风透着一股子清冽。
屋里生了小泥炉子,暖烘烘的。苏婉婉坐在黄花梨木案台前,右手捏着鸭嘴笔画得飞快,改良版重型工业提花机的齿轮传动比密密麻麻排了半页纸。
连续低头工作了几个小时,她脖颈发硬,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后颈酸痛的软肉,轻轻舒了口气。
门帘无声无息地挑开。
陆霖川端着一个冒着滚滚热气的深口大木桶走了进来。
木桶里飘着艾草、红花和老生姜的浓郁药香味。
大老粗单膝跪在地板上,两只粗糙的大手带着些许小心翼翼,伸过去脱下苏婉婉脚上的软底布鞋。
“画累了吧?泡泡脚,我特意找老中医抓的舒筋活血方子。”
男人掌心的老茧刮过脚背,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。苏婉婉想把脚缩回来,却被一双宽厚有力的掌心稳稳托住,缓缓按进了滚烫的水温里。
“嘶……有点烫。”
“忍一忍,烫透了才解乏。”
陆霖川卷起袖口,两只满是伤疤的粗大手掌浸在热水里,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。
他顺着涌泉穴、三阴交一路极有分寸地按压揉捏,每一下都酸胀中带着说不出的妥帖。大老粗低着头,鼻尖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子,那张平日里威严冷酷的俊脸,此刻在昏黄灯光下柔和得近乎虔诚。
苏婉婉靠在椅背上,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个儿脚边的庞大身躯,两世的颠沛流离与算计防备,在这一汪温热的水汽里彻底散成了云烟。
“陆大连长,伺候人挺熟练啊,以前练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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