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室就差点儿失控,回到家,又怎会轻易放过。
卓荔不知道床单是什么时候换的,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。第二天,她下床的时候,脚都是软的,谢聿舟送她去上班,昏昏欲睡了一路,然后,在办公室摸了一上午的鱼,午休后,才勉强进入工作状态。
三天后,她和谢聿舟去了苏城,参加褚济宽和鹿灵珊的订婚礼。
别人大喜的日子,卓荔却感到一丝忧伤。
因为,明天又到了分别的日子,她要北上燕都,谢聿舟要去法国。
这样的情绪,很快因为订婚宴男女主角的出现被暂且搁置。
宫家和鹿家选择的婚宴酒店正是鲸喜,与其说是订婚宴,不如说是两家对商业联盟深长融合的官宣。
顶层宴会厅入口,巨幅电子屏流动播放着两家企业的版图——一边是宫家地产深耕东南沿海地区与地标建筑的三维模型,一边是鹿氏银行的金融网络与百年徽标。
褚济宽站在宴会厅中央的香槟塔旁,一身高定午夜蓝西装,袖扣是两枚天然蓝宝石,与他眼中深邃的光泽相呼应。他手中转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,正与某信托基金负责人低语。
谈笑间,目光已越过对方肩头,精准锁定了正从浮雕金门处走进来的身影。
鹿灵珊出现了。
她一身RalphLauren收藏系列的象牙白缎面裤装。中式立领上衣,缀有隐隐的暗银线刺绣云纹,高腰阔腿裤垂顺如瀑,在脚背处利落堆叠。整套装束唯一的首饰,是发间一支羊脂玉簪。
她美得毫不张扬,温润,却自有分量。
卓荔看着这一幕,内心五味杂陈。
眼前的褚济宽,有着与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成熟、稳重、那份游刃有余的从容和老练,是装不出来,演不像的。
她上一次回来,就和谢聿舟说,有种沧海桑田的感慨。
原来,改变和成长,并不需要太久,物是人非可能只是一瞬间。
鹿氏银行现任掌门人鹿长华,正轻轻托着女儿的手肘,向几位政界元老介绍:“小女灵珊,以后在资金合规方面,还要多向各位世伯请教。”
语气谦和,话中的深意却让在场几位微微颔首。
褚济宽适时走近,极其自然地接替了鹿长华的位置,他的手虚扶在鹿灵珊腰后。
“刚才和赵行聊到你们在苏黎世的家族办公室,”他侧首对她低语,气息拂过她耳畔的碎发,“很适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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