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跨境资产隔离架构。”
声音不大,却恰好能让近旁的两位银行家听清。
鹿灵珊抬眼,眸光清凌如寒潭:“父亲上月刚调整了离岸信托的受托人委员会。”
她将手轻轻搭在他已等候的臂弯,转向面前的长辈,莞尔一笑,“济宽总想得太远,今天可是我们的订婚宴呢。”
这句话引得一阵克制的笑声。她嗔怪的语气恰到好处,既展示了亲密,又巧妙地把话题拉回“喜庆”的表象。
宴会进入高潮。司仪宣布交换信物。
褚济宽取出的是一只蒂芙尼古董珍藏系列的铂金镶钻手镯,款式简约至极,内侧刻着今天的日期。
鹿灵珊回赠的是一支万宝龙传承系列的玫瑰金钢笔,笔帽顶端镶嵌着一颗小小的、未经打磨的原生红宝石。
“愿我们共同书写未来。”她说。
他答:“愿我们彼此成就。”
掌声雷动。香槟开启的砰然声中,两家长辈并肩站在主桌前合影。闪光灯亮起的刹那,褚济宽的手滑下,握住了鹿灵珊隐在桌布下的手。
她的手微微凉,他却收紧掌心,直至那凉意渐渐染上他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