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沙发上安静等候。日复一日,朝夕不离,两人非但没腻,反而愈加契合。
偶尔遇上卓荔赖床,或是阴雨连绵的天气,谢聿舟也会放她在家里休息。但大多数早晨,她都是在“谢式晨间服务”中被温柔唤醒的,即便困得睁不开眼,也会习惯性地抬手环住他的背,眉心轻蹙,溢出几声模糊的哼吟。
晨间运动后难免倦怠,谢聿舟会抱她去洗漱,两人对着镜子一起整理衣衫。若是她实在困得厉害,他便直接将人拦腰抱起,一路下楼,妥帖地安置在副驾驶座上。他负责开车,她负责在途中继续补眠。
卓荔单独出门的日子,谢聿舟通常不会打扰。那辆白色宾利,自领证那天起就成了她的专属。她把这段“宾利变陪嫁”的故事讲给赵书焰和樊雪听时,赵书焰瞪圆了眼睛:
“姜还是老的辣啊!”她竖起大拇指,“顶级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,说的就是你家谢总!当初竟然在你面前玩了一出欲擒故纵。”
樊雪也跟着感叹:“时隔四年还能重逢,我算是信了什么叫命中注定。荔枝,你们俩真是天定的缘分。”
那晚,三人在LIAO的卡座里聊至深夜,忘了时间,也忘了究竟喝了多少。等谢聿舟、褚济恒和樊雪老公赶到时,三个女人早已东倒西歪,面色酡红,却还举着杯子嘟囔着“再喝一杯”。
好在LIAO是北予旗下的场子,卓荔这张脸就是通行证,没人敢上前打扰。
谢聿舟抿着唇,看着半躺在沙发里的卓荔,脸颊绯红,长发微乱,多少有些无奈。他脱下西装外套裹住她,俯身将人打横抱起,径直走出喧嚷的夜场。
秋夜的凉风一吹,怀里的人不安分地动了动。
安平早已将车开到门口。谢聿舟将卓荔放进后座,自己刚坐进去,她就黏了过来,一双软绵绵的手在他身上肆意摸索,捧着他的脸胡乱亲了几下,又趁他不备,将手探进衬衫下摆。
滚烫的掌心贴在他腰腹间。
“老公……”她凑到他耳边,呼出的气息带着酒香,嗓音又软又糯,像沾了蜜,“要亲亲。”
谢聿舟呼吸一滞。
卓荔酒量不错但向来克制,过去有应酬的日子也极少让自己喝醉。今晚这般模样,只能说明她在自己人面前彻底卸下了防备。
他还没在卓荔醉酒时欺负过她。
但今夜,或许可以破例。
“安平,”他抬眸,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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