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有些沉,“前面左转,靠边停车。”
“是,谢总。”
两分钟后,车子稳妥地停在僻静的林荫道旁。安平极其懂事地推门下车,逃也般地消失在了夜色里。
车内一片寂静,只余路灯透过车窗,落下斑驳的光影。
谢聿舟低头,看着怀里眼神迷蒙、唇色嫣红的卓荔,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。
“谢太太,”他嗓音低哑,带着诱哄的意味,“你刚才说......要什么?”
“要亲亲。”酒精作用下的卓荔,比往日的依赖和骄纵更甚,她揪住谢聿舟衬衫领口,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,像蒙着水雾的星辰,又重复了一遍:“亲亲,要亲亲。”
“好。”谢聿舟喉结滚动,低低应了一声,声音沙哑的厉害。
他低头吻住她的唇,起初带着安抚的意味,温柔而缱绻,轻轻描绘她的唇形,舔舐她唇上残留的酒精甜香。但很快,在卓荔无意识的回应和更深的贴近中,温柔被灼热取代,变得深入而霸道,攻城掠地,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