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年近60的父母,她猛然意识到,他们的健康不再是无条件的资本。她无法继续心安理得地只顾追寻自己的“远方”,而让父母独自扛着这份日渐沉重的家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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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冠雄确认身体无碍后出院,谢聿舟因江都公务先行返回。企业变更与工作交接需要时间,卓荔留在苏城,开启了全然不同的职业篇章。
酒店与餐饮管理对她而言是陌生领域,但向来敢闯敢拼的卓荔并未畏难。她相信,商业的逻辑与管理的内核总有相通之处。
三日后,鲸喜集团总部迎来了一位年轻美丽的“空降”董事长。然而,跟随卓冠雄征战多年的核心高管们对此并无多少讶异。在他们眼中,卓荔从来都是这份家业唯一且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她的回归,只是时间问题。
卓荔用了十多天时间,迅速摸清了公司的整体架构、核心流程与财务状况。正当她初步理出头绪之时,一场源自西伯利亚的强寒流席卷而至,气温骤降,阴雨连绵。
终于得以喘息的卓荔,加班到凌晨才返回云栖源,骤然发现,这几天与谢聿舟的联系异常的稀疏。微信聊天总是隔很久才寥寥数语,视频通话更是没有。谢聿舟平时是忙,但绝不会如此忽略她。
一股隐隐的不安爬上心头。
周五晚上,她将工作暂且搁置,独自驾车返回江都。
白色宾利进入洋房社区,智能识别系统悄然开启院门。院子里地灯未亮,整栋小楼沉在漆黑的雨夜中,寂静无声。初冬的寒意猝不及防,室内供暖尚未启动,客厅里一片清冷。
卓荔未开大灯,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亮径直上楼,推开主卧的门。
床头灯晕开一小片暖黄的光域。谢聿舟躺在被中,眉心紧蹙,睡得极不安稳。床头柜上,半杯冷水和一盒打开的退烧药零散地放着。卓荔心下一紧,伸手探向他的额头,触手滚烫。
病成这样,竟一声不吭自己硬扛!她知道他是怕她担心,可这份“体贴”此刻只让她又急又气又心疼。她快速找来电子体温计测量,40.1℃。
细微的动静和光线惊扰了浅眠的人。谢聿舟费力地睁开眼,模糊的视线聚焦在她写满担忧的脸上。他干燥的嘴唇动了动,想撑起身,却被周身关节的酸痛拽了回去。
“怎么回来了?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,“甲流……快去戴口罩。”说着,便挣扎着要去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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