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柜上的口罩。
卓荔一把按住他的手,眉头紧锁:“我自己会戴,你别动。”
最近甲流肆虐,温茹玉所在的医院人满为患,她结束工作后要全身消毒才回家,为了避免病毒的携带和传播,这几天干脆住在医院里了。卓冠雄身体才康复,更是不敢轻易出门。而终日奔波于会议、出差与年终应酬间的谢聿舟,终究没能躲过这场来势汹汹的病毒。
卓荔见他这样,满心满眼的心疼,去重新倒了杯温水,看着他把药吃下,又拧来温毛巾,仔细为他擦拭脖颈、腋下,进行物理降温。
前后忙碌了一个多小时,谢聿舟体温稍退,精神却更不济,沉沉睡去前嘱咐她去客房休息,以免传染。卓荔哪里放心得下?她戴上口罩,抱了床毯子,窝在卧室一角的单人沙发里守着。夜深人静,听着他时而粗重的呼吸声,她悬着心,直到后半夜实在抵不住疲惫,才迷迷糊糊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