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老店东坐在店门口的木凳上,缓缓回忆,“那些人走路、站着都板正得很,不买东西,也不和人搭话,就在巷尾、平房区入口附近转悠。没过多久,这些人少了,但楼上总有动静,只是大家平日里各忙各的,没人特意深究。大概过了三四年,那些外来身影的活动范围就固定了,不再四处游荡,目光大多落在公寓这一侧。”
这段描述,印证了观测体系从零散活动到定点固化的过渡过程。2006年苏晚失踪后,组织人员先期在片区流动探查,之后逐步收缩范围,最终将目标锁定在许砚身上。至于转变的原因,老店东也无从知晓,只记得那段时间,许砚已经租住在此,日常作息规律,与人相处和睦,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。
连续走访半日,收集到数条类似的碎片化证词,全部指向“2006年起外来人员增多,数年后活动彻底定点”这一事实,进一步夯实了两案的关联,但依旧没能解答“目标转移”的核心疑问。
正午时分,烈日高悬,街巷里人流稍减,二人返回临时办公间,将新收集的走访笔录整理归档,与旧案卷宗合并对照。目前能够串联起的完整逻辑链已经成型:2006年苏晚离奇失踪,幕后组织借此契机进驻锦华公寓片区,设立初代观测点位;此后五年时间里,组织人员逐步摸排、调整方向,在2011年完成体系标准化的同时,正式将观测目标锁定为许砚,划分内外岗位,固定交接周期,开启长达十四年的标准化定点观测。
“整条逻辑链通顺,所有外围证词、痕迹记录、人员活动轨迹都能相互支撑。”林舟汇总内容,“但核心疑问依旧悬而未决:苏晚失踪的真实原因是什么?组织最初盯上这片区域、设立观测点位,本意是针对苏晚,还是另有图谋,苏晚只是意外插曲?为何最终选择许砚作为长期观测对象?”
这些问题,底层执行者陈默无法解答,当年的普通住户、商户也无从知晓,答案依旧掌握在隐身幕后的组织高层手中。
梁砚合上卷宗,目光望向窗外的锦华公寓楼宇。十七年时光流转,楼体外观几经修缮,内里的住户换了一批又一批,唯有潜藏的观测行为,在高墙之内默默持续了一年又一年。2023年八月链条突然断裂,许砚意外离世,整个体系戛然而止,仿佛一场持续十七年的无声对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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