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仓促落幕。
“现阶段,旧案重查暂时走到阶段性节点。”梁砚定下后续安排,“已收集的新旧材料全部整合归档,苏晚失踪案与非法观测案并案台账单独设立,持续跟进。常规走访很难再挖出更多亲历细节,一方面将走访笔录同步录入系统,留存备查;另一方面,回归物资溯源与外围人员排查两条主线,三线并行,稳步推进。”
除了旧案重查,物资溯源工作也有了微量进展。邻市协查单位传来反馈,涉事中转仓储基地梳理历年货运单据,发现该批定制面料与矿物粉剂,货运始发地指向更远的外市工业区,但单据上收货、发货信息全部匿名,仅留有简易货运编号,没有具体厂商名称、联系人,溯源链条再次拉长,追查难度进一步提升。整套物资流转网络层层设障,每一级中转都刻意抹去关键信息,显然是长期规划的结果。
全域巡防方面,各辖区执勤人员依旧常态化留意体态刻板、步距统一的可疑人员,近段时间暂无匹配人员出现。当年集体撤离的外围底层执行者,依旧隐匿在各地,没有冒头的迹象。这群人经过统一训练,反侦察意识极强,又遵循单独行动、互不联络的规则,如同散入人海的沙砾,想要逐一排查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午后,办公间内恢复安静,二人各自处理手头工作。梁砚重新梳理组织架构推演图,结合多年运转模式、层级划分、信息隔离、物资供给、人员管理等特征,分析组织的运作逻辑与行为规律,尝试从行为模式反推其核心诉求。十七年不计成本投入人力、物力、精力开展观测,目标始终锁定许砚一人,足以说明对方身上存在组织极度在意的线索或秘密,而这份秘密,至今无人知晓。
留置区域这边,陈默已完成全部讯问与信息采集,等待最终处置结果。经过多日沉淀,他彻底走出了此前的剧烈挣扎,神态愈发平静淡然。刻板的制式姿态再也没有出现,坐姿松弛,眼神平和,不再被过往的规则与执念束缚。十几年的岗位生涯已成过往,他坦然接受当下的处境,既不抱怨,也不奢求,每日安静等候安排,没有过激言行。作为底层执行者,他所知的一切都已如实供述,再无隐瞒,内心反倒变得安稳。
公寓门卫周明山依旧守在一楼值班室,午后阳光斜照进屋内,落在他微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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