扩大,冰锥终于支撑不住,从根部断开,掉下来,砸在冰面上,摔成几截。
凌烬放下弓,喘着气,看着地上的碎冰。左肩的血已经流到小臂,手肘,滴在冰面上,但他没管。他弯腰,捡起一块碎冰,握在手里。冰很冷,刺骨地冷,但能让他清醒。
“明天,”他说,把碎冰塞进嘴里,嚼,嚼得嘎嘣响,“我射移动的。”
苏青和陈校尉都没说话,看着他嚼冰,看着他满手的血,看着他眼睛里那点近乎疯狂的光。
冰窟里只剩下嚼冰的声音,嘎嘣,嘎嘣,像在嚼骨头。
左手那道疤,在昏暗里,暗红得像干涸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