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菜便少了两个菜。
第四日,有人开始阴阳怪气,说我做贵妃的册封礼怕是办不成了。
我没理会这些。
上阳宫里关了门,我整日和当归腻在一起。
当归被师傅们教养得很好。
有善画的师傅为我画了像,日日指给当归看。
是以他虽没怎么见过我,却对我没有半点抵触。
我亲手给他做衣裳,抱着他教他识字,给他启蒙。
不过,他人虽小,心思却格外细腻。
趁无人在,他悄悄问我:“娘,爹爹又不要我们了吗?”
我心口一疼,眼泪险些落下来。
在顾家后院的两年,我没有闲着。
日复一日地读书,让我明白皇上为什么不来。
不是因为他忘了我和当归,不是因为他薄情寡义。
他在权衡。
如果我只是个生下皇子的孤女,无依无靠,他可以给我无限宠爱。
因为我的荣辱全系于他一人,我翻不起任何风浪。
但当我和将军府扯上关系。
甚至成为天生凤命里的真千金。
他就会在我和顾青漪之间采取权衡利弊,让我们斗,他坐收渔翁之利。
甚至……
顾青漪入宫至今无所出,真的只是她的问题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