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醒来时躺在他的军帐里,身上披着他的大氅。
他站在帐门口,背对着我。
说他是朝廷派下来赈灾的。
因与人走散,也误食了那果子,未能幸免。
“我会负责。”他转过身,目光复杂,“你跟我回府。我定不会亏待你。”
不会亏待我。
又是这几个字。
可当我问他,是否会让我做正头娘子。
他久久未语。
我便知道,不该去奢望别人的施舍。
临走前,他硬塞给我的一包银子和一块玉佩。
那玉佩,和他兄长当年留给我的那块,几乎一模一样。
之后,我用了很长很长时间才想明白。
别人会不会亏待你,永远说不准。
今天说不会亏待,明天可能就会。
今天说会负责,明天可能就有新的难处。
只有自己,才永远不会亏待自己。
直到我入宫接回当归后,我托静和师傅将那块玉佩送回了豫王府。
静和师傅顺便还帮我带了封信。
信中我告诉他,我给他生了个儿子,小名当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