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冷如寒冰。
“不是要再过两月你才及笄,这么着急做什么?”
因为萧嘉仪不想我继续住在侯府,而且,我也不想。
“这些事与谢小将军无关吧。”我淡声反驳道。
谢云昭一顿,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。
最终,一言不发地走了。
翌日,宋三公子偏好男风,与小厮苟且厮混之事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。
萧夫人当即带着许母找去宋家,退了婚。
眼见半月之期已过,我还未找到好去处。
直到,一个男子找上侯府。
来人正是去世多年的许父。
原来七年前他没有死,只是磕中脑袋,重伤失忆了,恢复记忆后,他第一时间来找我和许母。
许父带着我和许母离开了侯府。
碍于许母身子弱经不起颠簸,我们在京郊租了间小院住下。
许父这些年来跟着一瘸腿铁匠学会了打铁的手艺,便不用东奔西走四处跑镖。
加上我在医馆打下手赚来的银钱,日子虽过得清贫,但甚在自由。
离开侯府的一个月来,萧嘉仪没找过我,不再邀我一起赏花赴宴。
萧然也没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