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故意躲着他们,也躲着谢云昭。
萧嘉仪及笄那日,我料想她不会见我,把贺礼交给了侯府管家。
出门时,撞见萧然。
他扫过管家手中的礼盒,有些不高兴:
“你在侯府住了这么多年,也算是半个萧家人,这么重要的日子你不参加?”
我抱歉地说:“医馆近日病人多,待我忙完再来。”
萧然翻了个白眼,没有挽留。
我没骗他,最近京中流行起一种热疾,恐有人传人之势,医馆人满为患,我每日都要忙到三更天。
幸亏昨日太医院配出了良方,今日总算能早些收工。
这几日我都借宿在医馆,眼见现在才过午时,我想了想决定回家。
叶大夫提起灯笼要送我。
走至门口,就看见谢云昭站在马车旁,不知等了多久。
他抬步走来:“忙完了?走,我送你回去。”
他十分自然地牵起我的手。
我挣了挣,没挣开。
他拽着我上了马车。
车帘放下,隔绝了叶大夫探询的视线,他才松手。
马车徐徐启动。
我挪了挪,缩到离他最远的角落。
谢云昭冷不丁地开口:“你很讨厌我?”
我愣了一瞬。
随即笑道:“民女哪敢。”
“谢小将军好心送我回家,我感激还来不及。”
马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恍然间,我不由地想起前世。
那年我刚被带回京城,即将见到日思夜想的爹娘,满心欢喜。
可踏入侯府的第一刻,我看到的不是他们,是萧嘉仪。
她站在那儿,一身织金云锦的裙子,白净娇俏,像画里走出来的仙童。
而我,瘦瘦小小,怯生生地缩着脖子,连头都不敢抬。
她占着我位置,被大家捧在手心里长大。
衬得我像个外人。
起初,我们小心翼翼地相处,倒也相安无事。
直到有一天,父亲送了我一只小银船,和一年前他送给萧嘉仪的生辰礼一模一样。
萧嘉仪看见我手里的小船,眼眶一下就红了,伸手来抢,哭着喊:
“你都抢走爹爹和娘亲了,现在连这个也要抢?!”
我吓坏了,死死攥着船不松手。
我们都害怕被自己的东西被抢走。
拉扯间,我没站稳,摔倒在地。
父亲母亲赶来,刚好看见这一幕,误以为是萧嘉仪抢我东西,推倒了我。
他们商量许久,最后决定把萧嘉仪送去乡下。
之后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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