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没见过她。
直到我及笄那天。
萧嘉仪的死讯传回侯府。
我这才知道,她过得何等凄惨。
当年她从乡下逃出,想回京找爹娘,却被人贩子掳走,辗转卖入江南瘦马坊。
她忍受了近十年的非人折磨,每一天都盼着侯府的人来救她。
可她到死,都没等到。
她死的那天,正好是我办及笄宴的日子。
不多日,她的尸身被送回侯府。
萧然掀开白布看了一眼,二话不说,狠狠甩了我一记耳光。
那一掌力道极重,打得我嘴角开裂,眼前直冒金星。
萧侯爷和萧夫人就站在一旁,没有一人出声阻止。
从那以后,萧然想尽办法折磨我。
萧侯爷和萧夫人冷眼旁观,甚至退了我与将军府的婚约,要将我许给边关一年过五旬的守将做续弦。
唯有谢云昭站了出来,力排众议娶我过门。
我以为他是我的救赎。
后来我才知道,他娶我,只为更好地折磨我。
婚后,谢云昭冷落我,任由下人欺负到我头上。
我受不了,多次寻死,却都被救了回来。
之后谢云昭就更疯了,变着法地折磨我,在床笫之间百般凌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