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石头终于落地。。
这便是我往后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前世,得知我对行医感兴趣,爹娘和萧然大力支持。
但在萧嘉仪死后,他们烧毁了我珍藏的医书,挑断我的手筋,我再也拿不起银针。
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那噩梦般的一切,如今离我越来越远了。
在我悉心调理下,许母能下床了。
之后每日,她喝完药,我都会扶着她出门逛一圈。
从最初走几步就喘,到后来能绕着院子走三圈,许母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好。
几个月过去,她的病差不多好全了。
我提议要不回青州。
许母却摇头拒绝:“在这住了这么多年,我都习惯了,何必白白折腾,只要我们在一起,家就在哪。”
此事只得做罢。
七月十九,萧夫人举办生辰宴。
这是她五十岁大寿,侯府大办了一场,邀请了许多人,其中也有我。
我不想去,却还是得去。
宴席上,萧嘉仪一身绯色长裙,跟在萧夫人身后,与往来宾客寒暄。
我独自坐在角落,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茶盏。
席间,有几个年轻的世家子弟上前与我搭话,其中一人凑得极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