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“先去屋里歇着,娘给你煲鲫鱼汤喝。”
不知怎的,我眼眶突然酸涩得厉害。
说实话,最初决定跟她回家,我是存了利用的心思。
但他们太好了,总会无条件偏向我,好到让我觉得亏欠。
我咬了咬唇,勉强扯出个笑:“爹,娘,过几日我们回青州吧。”
“可你那医馆怎么办?”
落叶归根,他们也想回故乡。
可考虑到萧家人似乎很喜欢我,我留在京城能得侯府的助力,他们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。
我:“医馆哪都能开,我还年轻,不怕从头开始。”
“好!”许父比许母还激动,当即要去找马车。
他不比许母爱我爱得少,只是不会表达。
出门时,他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自那日我离开侯府后,萧家人没来找过我。
想来是我说的那些话,把他们心凉了。
这日,我刚把铺子盘出去。
谢云昭一瘸一拐地出现在医馆门口。
他为保护我伤得很重,今日刚醒来,未痊愈的伤口再次崩裂,衣襟上都是血。
看起来格外狼狈。
和他往日矜贵清冷的形象大相径庭,我差点没认出来。
谢云昭脸色苍白,眼底的痛苦浓得化不开。
他声音轻得像要碎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