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月柠看向裴烬,语气依旧是那种冷静的公事公办,“我不会贸然把它带进基地,先放进密封隔离箱,在矿区外围先做一轮基础检测。”
贺焱走到她身侧,低头看了一眼那颗蛋,又抬起眼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矿区里的东西带出去之后,有可能会发生变化。之前我们就遇到过这种情况。”
江月柠转过头看着他,贺焱难得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。
她沉默了片刻,把手从蛋壳上收回来。“好。这次不带。”
她站起来,在手环上给这颗蛋的位置做了个精准标记,然后转身走回队伍前方,“走吧。”
文家的餐厅里,长桌上铺着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的亚麻桌布,几碟精致的菜肴摆得整整齐齐,银质餐具在吊灯下泛着冷光。
文瑛坐在餐桌前,手里的叉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那块煎得恰到好处的鱼排,鱼肉被戳碎了也没往嘴里送。
她在想温御病房里那个吻痕,江月柠留在温御脖颈上的吻痕,她隔着病房的监控屏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门开了。
厚重的实木门撞上墙壁,震得餐桌上那杯红酒晃了好几圈。
文伯远站在门口,他今天穿的是军装常服,肩章上的银星被走廊里的射灯照得刺眼。
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,脖颈上的青筋从领口边缘鼓出来,一路蔓延到紧绷的下颌线。
他手里攥着一份对折的纸质信函,信函的封口已经被撕开了,露出里面烫金的温家家徽。
文瑛放下叉子站起来,还没来得及叫一声“爸”,文伯远已经走到她面前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文瑛整个人被打得往侧面踉跄了好几步,膝盖撞在餐椅扶手上,连人带椅一起摔在地上。
她捂着脸抬起头,耳朵里嗡嗡作响,眼前的一切都在晃。
“爸.”
“别叫我爸。”文伯远把那份信函摔在她面前的地板上。
烫金的温家家徽在餐厅吊灯的照射下反着光,信纸散开,抬头是温家管家那种客气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措辞,承蒙文家厚爱,温少目前军务繁忙,联姻之事暂不考虑。合作项目也因军部战略调整,暂时搁置。
“温家今天早上回了话,联姻不考虑,连之前谈的那几个合作项目也全部搁置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温家不是只关了一扇门,是把所有跟文家有关的窗户全部封死了。”
文伯远的声音不大,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