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至极,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”
文瑛跪坐在地上,左脸的指印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,耳朵里还在嗡嗡响。
她张了张嘴,脑子里飞快地把最近自己做的事翻了一遍,至少最近什么都没做。
“我没有。”她撑着地板站起来,左脸已经开始红肿,说话的时候嘴角扯着伤处疼得她倒吸凉气,“我什么都没做,上次从执法部回来之后,我一直待在家里,连基地都没去过,除了……”
除了她偷偷去了温御的病房,可她依旧什么都没做!
“我偷偷去看过温少,但我什么都没做!温少也一直昏迷中,我就走了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温家为什么忽然把所有合作项目都搁置了?温家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,”文伯远往前逼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“上次你被执法队抓走,文家的脸丢了一回。这次你被温家直接回绝,是第二回。再有第三回,我这张老脸就真被你踩进泥里了。我已经安排好了,下周有一趟往边境哨站的运输机,你跟着走。那边的驻防部队缺向导,你在那里待一段时间。”
“爸,我不走。”文瑛猛地抬起头。
“没有商量的余地。”
“我说了我不走!”文瑛的声音骤然拔高,把餐桌上那杯红酒震得又晃了两圈,“你让我去边境哨站,你知道那边的向导死亡率是多少吗?你让我去送死?”
“你在基地里的名声已经毁了。学术造假,偷入实验室,这些事就算执法部给你压下去了,基地里的人心里都有数。你留在东方基地,只会让文家更难堪。去边境待一阵,等事情冷下来再说。”
文瑛红着眼眶看着父亲,从他脸上看到的只有冷硬和计算。
她转身推开身后的餐椅,光着脚踩过散落在地上的信纸,从管家身边冲过去,拉开大门跑进了走廊尽头那片灰金色的暮色里。
东部基地的军官俱乐部坐落在行政楼和家属区之间,是一栋独立的双层建筑。
外墙上爬满了被防护罩滤过的日光晒成深绿色的变异常春藤,门口铺着深灰色的地毯,两侧各站着一个穿礼兵制服的哨兵。
今晚这里被包了场,东部防区几大中层军官家族联合举办的季度联谊舞会,说白了就是各家互相探底、攀关系、推销儿女的固定节目。
大厅里水晶吊灯把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透亮,长桌上摆着各种点心和酒水,穿着礼服的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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