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的等待期里，秦悦然没有闲着。????????????
她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，把冯桂花和蔡德明涉及的预算挪用问题正式移交给了外部审计机构。不是公司的审计部，是外面的独立事务所。
这一步是堵王建国的嘴。他之前说秦悦然"用审计部打压异己"，那现在交给外部机构来查，结论不是她说了算的。
第二件，她约了张董事张文斌。
约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，不在公司里，免得引人注目。
"张叔，有些话我想跟您当面说。"
张文斌搅着咖啡，示意她说。
"王建国想设联席总裁的事，我知道了。"
张文斌的手顿了一下。
"你知道了？"
"是。我不怪你没告诉我，他毕竟是你的老朋友。但我想问你一句，你觉得恒昌需要一个联席总裁吗？"
张文斌沉默了几秒。
"悦然，说实话，三个月前我可能会说'需要'。那时候公司内部乱糟糟的，何振宇的事闹得满城风雨，投资方也在观望。我确实觉得你一个人管，压力太大了。"
"现在呢？"
"现在……不需要了。"
张文斌放下咖啡杯。
"你处理何振宇的事虽然手法激烈了点，但结果是对的。审计报告、行业协会的核实、投资方的态度，每一步都走得很稳。我虽然跟老王关系近，但道理我还是分得清的。"
"那我直说了。下次股东大会上如果王建国提联席总裁的议案，你投哪边？"
张文斌想了想。
"如果到时候还是现在这个局面，我弃权。"????????????
秦悦然点了点头。
弃权就够了。
王建国需要过半数票才能通过议案。他自己23%（如果没有回售的话），加上张文斌的8%和其他小股东，就算全部加起来也不够。只要张文斌不投赞成票，议案就过不了。
"谢谢张叔。"
"别谢我。我就是个老实做生意的人，不想掺和你们年轻人的恩怨。"
张文斌拿起外套准备走。
走到门口，他忽然转过头。
"悦然，我多说一句。王建国这个人，输得起钱，输不起面子。你给他台阶他不一定下，但你把他的面子踩了，他会记一辈子。"
秦悦然把这句话记住了。
当天晚上，王建国的回复来了。
不是电话，不是邮件，是一封手写的信，由他的秘书送到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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