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一刀就扎后心了。
她拿肉手去握刀刃。
疯了。
可正因为她疯了,自己才活着。
苏哲把她搂紧了一些,喉结动了两下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段简璧哭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,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,鼻头通红,抽搭搭的。
她从苏哲怀里抬起头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你没伤着吧?”
苏哲气笑了。
自己手都快废了,还问他伤没伤。
“我没事,先别说话,咱们去县衙。”
他背着段简璧出了医馆,拦了一辆马车直奔县衙。
房遗直在二堂里转圈,看到苏哲进来脸都绿了,再看到段简璧手上那两团血布条,腿都软了半截。
“怎么伤成这样!”
苏哲把段简璧安置在椅子上坐好,自己站在堂前,声音冷得结冰。
“刺客呢?”
房遗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难看,嘴巴张了两次,才挤出来一句。
“两个活口……牙里藏着毒囊,押进来还没问话就咬碎了,当场断气。”
苏哲拳头攥紧了。
房遗直凑过来,压低声音,语速很快。
“我让仵作验过了,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标记,但手上全是老茧,指节变形,练过至少十年刀法,这不是普通杀手,是死士。”
“其中一个……我之前跟我爹去郑家送帖子的时候,在他家侧门见过,穿便服站在角落里,我当时还多看了一眼。”
“八成是郑家手笔。”
房遗直额头上全是汗,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“但人死了,没有口供,没有物证,郑家不会认的。我要是贸然上报,他们反咬一口说我诬告,我爹在朝堂上也不好做。”
苏哲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整个人的温度在往下降。
郑家。
郑尚官在军营里害他,被抛弃在乱军里砍断了腿,是自己找的。
郑元秋因为诗会的事被逼辞了官,也是自己做的孽。
可他们不报复自己就算了,把刀捅向段简璧。
苏哲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段简璧满手鲜血的画面,再睁开眼,看着房遗直,声音平的,没有起伏。
“郑家,一次又一次,那便不死不休。”
房遗直后背发凉,倒退了半步。
苏哲转身走到段简璧面前,蹲下身子。
“走,回村。”
段简璧看着他的脸,没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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