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了点头。
马车一路颠簸回到泾阳村。
苏哲把段简璧背进卧房,把门关上,从里面插了门栓转过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子。
这箱子是系统奖励的医药箱,里面的东西够他用好一阵子了。
碘伏、医用棉签、消炎药片、无菌纱布、医用胶带,一样一样摆在桌子上。
苏哲把碘伏瓶子拧开,棉签蘸上棕黄色的药水,小心翼翼地把段简璧手上那层粗布条拆掉。
井水冲过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一层血痂,但边缘还有没清理干净的碎屑和脏污。
这要是感染了,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年代,轻则溃烂重则截指。
苏哲屏住呼吸,用棉签一点一点把伤口里的脏东西挑出来。
段简璧坐在床沿上,牙关咬得紧紧的,手臂上的肌肉绷着,整个人一抖一抖的,但愣是没吭一声。
碘伏涂上去的时候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十根手指头下意识想要蜷缩,被苏哲按住了手腕。
“忍一下,很快。”
他声音放得很轻,像是怕吓着她。
消炎药碾碎了撒在伤口上,无菌纱布一层一裹好,医用胶带固定住,十根手指包完,苏哲的后背已经湿透了。
段简璧低着头,盯着桌上那个棕色的小瓶子看了半天。
“这是什么?涂上去就不疼了。”
她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,但那股子好奇劲儿压不住,眼珠子转来转去地打量着桌上这些她从没见过的东西。
棉签、纱布、透明的胶带……哪一样都精巧得不像这个世道能有的。
苏哲把东西收回箱子里,盖上盖子推回床底下。
“我娘留给我的,我也不知道怎么制的。”
这借口他已经用了不下十次了,好在段简璧没见过他娘,死无对证。
段简璧嘴巴张了张,还想追问。
苏哲抬手,食指在她额头上轻弹了一下。
“疼吗?”
段简璧被弹得眯了一下眼,嘟起嘴,声音软下来,带着鼻音,又委屈又撒娇。
“疼,十根手指头都疼,你还弹我脑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