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到了,一个没落,三年的商税都得补齐。”
郑尚礼一看是吴谦,眼睛瞬间亮了,像抓住了救命的绳子。
“吴谦!你来得正好,你告诉他们,这个月的税目总数到底是多少!你天管着账册,你最清楚,你说!”
吴谦的嘴刚张开。
“不许说。”苏哲淡淡开口。
三个字砸下来,吴谦的嘴立马闭得死的,头一低,连眼皮都不敢往郑尚礼那边抬一下。
郑尚礼愣住了。他盯着吴谦那副缩头缩脑的样子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“吴谦,你怎么回事?是不是被这姓苏的欺压了?你别怕,大胆说出来!”
“我郑家在华州什么地位你清楚,只要有我在,谁也动不了你,我给你做主!”
吴谦这回连头都不抬了,背过身去,摆了摆手。
“郑公子,您别再跟小的说话了。县太爷在这儿看着呢,您这么一叫,回头县太爷误会小的还跟您有牵扯,那小的可就真没活路了。”
这话一出,郑尚礼整个人僵在那儿。
尉迟宝林一直靠在门框上没吭声,这会儿冷笑一声走过来。
“郑公子,我劝你别在这儿白费口舌了,你花钱买通的人,吴谦头一个叛变,投了我们大人。剩下那几个差吏,屁股都被打烂了,全踢出县衙了。”
“你的人,一个不剩。你现在孤家寡人一个,还在这儿使唤谁呢?”
郑尚礼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昨天还在民宅里得意洋洋,笃定苏哲插翅难飞。
这才过了一个上午,自己在华阴县布下的所有棋子,全被苏哲一锅端了。
这怎么可能?
一个刚上任、两眼一抹黑的毛头小子,凭什么在一天之内把他经营的局全掀了?
马周这时候把厚厚一摞账本抱了出来,往公案上一放,发出闷响。
程处默的脸上立刻堆起坏笑,一把揪住郑尚礼的胳膊,把人往院子中间大太阳底下一拽。
“郑公子不是说我们算得不对吗?来,这账本都给你抱来了,你坐这儿好算,算到你满意为止!”
李震几个也跟着起哄,搬了个小板凳往地上一磕。
“坐啊,别客气。这大太阳晒着挺暖和的,正好清醒清脑子。”
郑尚礼往那晒得发烫的板凳上瞥了一眼,猛地把胳膊一甩挣脱开,转身就要往门外走。
算什么算。
吴谦都反水了,账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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