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底细苏哲摸得一清二楚,那上交的税目肯定分毫不差。
这时候让他坐下来算账,纯粹是折腾他。
“郑公子既然质疑我们算错了,不把账目当众算清楚,怕是走不了喔。”苏哲慢悠悠开口。
程处默,薛冲,李震几个人顿时来了精神,摩拳擦掌,笑嘻嘻地围了上来,把郑尚礼堵在中间,一步一步往那板凳挤。
郑尚礼后退到没了退路,脊背抵着一根柱子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想干什么?”
“我告诉你们,谁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我立刻回长安告状!告到御史台去,参你们一个殴打朝廷命官家眷!”
薛冲乐了,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告呗,你尽管告。”
“我们几个撑死了被家里罚个禁足。可你算这笔账,我们禁足是有期限的,等我们出来了……你猜你会怎么样?”
郑尚礼的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这一句差点把他憋死。
李震,薛冲,程处默……这一个都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混世魔王,惹上任何一个都够他喝一壶。
要是这么多人全记恨上他,等禁足一结束,那还不得往死里收拾他?
一个两个他咬牙还能扛,可这么一大群加在一起,他哪顶得住!
郑尚礼被逼到墙角,又气又急,脸涨得通红,突然朝这帮人吼出声。
“你们脑子是不是坏了?我们两家的父辈都是朝中同僚,论理咱们才是一伙的!”
“苏哲算个什么东西,一个泾阳村出来的泥腿子而已!你们放着自家的交情不顾,天帮着他这么一个外人,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