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面有渭水支流经过,地理条件摆在那儿。
可前几任县太爷全是贪官,银子全揣自己兜里跑了,修路都舍不得更别提建码头。
现在苏哲要干了。
还让张家牵头做商队。
再加上女婿吴谦以后坐上县令的位子……
张员外的脑子转得飞快,越想越热,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。
苏哲看着他那副按捺不住的模样,语气忽然沉了三分。
“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
张员外立刻收了表情,正了正身子:“大人请说!”
“张家牵头做生意可以,但你得帮我管住华阴县那帮地主富商和乡绅。”
“谁敢欺压百姓,谁敢拖欠工钱,哄抬物价,你替我盯着,出了事,我先找你张家算账。”
张员外没有半分犹豫,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:“大人放心!小人用脑袋担保!”
“那帮人我打小一起长大的,谁什么德行我心里门清,谁敢乱来,不用大人出面,我张家先收拾他!”
苏哲嘴角往上提了提。
“行了,回去准备着吧。三天之后那个章贵再来找你,你知道怎么做。”
张员外躬身退出去的时候,脊背挺得比进来时直了三寸。
这波赌对了。
苏哲没让他担一丝风险。
不用贩私盐,不用背命案,不用夹在郑家和朝廷之间两头受气。
只要站到苏哲这边,乖乖配合,码头建起来之后,张家就能吃一辈子。
比郑家那五万贯虚头巴脑的许诺强了十倍。
苏哲这个人霸道归霸道,但顺着他,是真给好处。
……
一晃三天。
章贵翘着二郎腿坐在主位上,嘴里嗑着瓜子,满脸笃定。
“张兄,三天到了,给个准话吧。”
张员外坐在对面,两手端着茶碗,脸上堆着为难的神情,声音压得低的。
“章兄啊,不是我不愿意,实在是……这事太大了,我心里没底。”
章贵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碎屑,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“张兄,你怕什么?我把话摊开了说——五万贯白银,你这辈子花不完。”
“你儿子什么样你心里清楚,考科举考到死也中不了举人,可跟着郑家走,我家老爷一句话的事,官位直接安排。”
张员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放下茶碗,搓着手说:“话是这么说,可万一那苏哲发现了……”
“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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