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砚将折起的信纸放在烛火上,火苗舔舐纸角,迅速蔓延,化作一团跳动的橘红,最后成为灰烬飘落。他盯着那点余烬,声音在密室里低沉响起:“石虎死了,后赵这台恐怖的战车,要散架了。
但散架的过程,会碾死更多人。”陈玄枢喉结滚动:“我们……该如何?”文砚抬起眼,烛火在他眸子里映出两点寒光:“立刻召集王五、阿骨。有些事,不能再等了。”
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有烛火偶尔爆裂的细微声响。陈玄枢看着文砚将灰烬碾碎在指尖,那动作缓慢而用力,像是在碾死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老人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密室角落的铜铃,拉动绳索。清脆的铃声在石壁间回荡,很快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王五和阿骨几乎是同时推门而入。
王五身上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