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机放回抽屉,把锁重新锁好。
站起来的时候,我发现我的腿是麻的。不是恐惧的那种麻。是整个人从里到外被抽空了知觉,像一具行走的壳。
我的女儿。
我甚至不知道她的样子。不知道她被扔到了哪里。
死了的人不会说话。
这是他说的原话。
客厅的门响了,司机带着知行回来了。那个孩子跑进来,抱住我的腿,仰着脸喊妈妈。
我低头看他,这张脸上五官精致,眉眼确实像沈砚舟。五年了我从没怀疑过,因为男孩像父亲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"妈妈你怎么不说话呀?"
我弯下腰,摸了摸他的头发。
"妈妈有点累,你去找张妈吃点心好不好?"
他蹦蹦跳跳跑走了。
我转过身,走到阳台上,扶着栏杆站了很久。
沈砚舟觉得我蠢。
蠢到把他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当亲骨肉养了五年。蠢到把顾家的公司全权交给他一个入赘的女婿。蠢到至今还在感动那四个小时的下跪和磕头。
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号码。想了想,又放回去了。
不急。
我得先确认一件事。那个被他"处理"掉的女婴,我的女儿,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还活着。
晚上八点,沈砚舟回来了。
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提着一盒甜品,说是路过我常去的那家店顺手买的。草莓千层,我最爱吃的口味。
"念晚,今天累不累?知行体检结果怎么样?"
我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杂志,头都没抬。
"挺好的,各项指标都正常。"
"那就好,下个月入学材料就能递了。"沈砚舟把甜品放在茶几上,走过来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个吻,"别看太久,伤眼睛。"
温柔体贴,无可挑剔。
五年如一日。
他去了浴室冲澡。我听着水声响起来,放下杂志走到他的外套旁边。西装内袋里有他今天的手机,我抽出来看了一眼。这部手机有锁屏密码,但我知道那六位数字。
我没有打开。我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它三秒钟。
然后放回去。
我不需要从这部手机里找什么了。所有需要知道的,那部旧手机里全有。现在我要做的不是搜集证据,而是确认另一件事。
"念晚?"浴室门开了,沈砚舟探出头来,头发湿漉漉的,"帮我拿件睡衣好吗?我忘拿了。"
"好。"
我去卧室衣柜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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