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孩子在你家待得越久,你心里的结就越紧。"
她没有再多说,拄着手杖走了。
我站在会议室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的车流。
知行的事我确实一直在回避。
昨天晚上他又跟往常一样抱着绘本跑到我房间门口,敲着门喊妈妈讲故事。我打开门看到他的时候,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块。
我还是把他抱到床上,翻开那本已经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小兔子的故事,一页一页给他讲完。他听到一半就睡着了,小手抓着我的衣角。
我坐在他旁边看了他半个小时。
这个孩子没有做错任何事。他只是个被大人操控了命运的棋子。就像我的女儿一样。
但我没有办法同时爱两个孩子,一个是杀死另一个的凶手的骨血。这不是理性能解决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