勺子刮得再干净,也不可能一点油星都不剩。这个罐子,分明是洗过的,而且是用热水和碱面洗过的。”
王厨子的侄子脸色变了。
“我……我是用完了洗干净放那儿的!”
“用完了?”苏晚糯笑了,“用完了你放在柜子里不拿回家,等着被别人‘偷’?你一个月的肉票才半斤,你这罐猪油至少用了两斤肥膘。怎么,你家还有攒肉票的爱好?”
几个炊事员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王厨子急了,冲过来一把推开侄子,指着苏晚糯吼道:“你少在这儿狡辩!罐子是你妈兜里找到的,不是她偷的是谁偷的?!你说罐子是洗过的,可那是因为我也抠着用,每次都刮得干净,用碱水把罐子洗得干干净净!”
苏晚糯点点头:“说得好。”
她转过身,从围裙兜里掏出一个小东西。
那是一小块洗得发白的抹布角。
“这是我妈昨天穿的那条围裙。她的围裙兜里,除了这个罐子,还有一些干掉的土豆淀粉渍。”她抖了抖围裙,让众人看清上面的白色粉末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