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是在这个围裙兜里放的猪油罐子，围裙兜布料摸起来也会黏糊糊的，早就被油渍渗透了。可这围裙兜里，干干净净，只有土豆淀粉的痕迹。”
她把围裙翻过来，兜口朝下抖了抖。
除了几粒干掉的淀粉渣，什么都没有。
后厨里鸦雀无声。
王厨子的嘴唇哆嗦了几下：“这都是你一面之词！那只能说明她还没来得及把油弄到围裙上就被发现了！”
“够了！”赵主任沉着脸拍了一下案板，“这件事已经很清楚了！东西在你母亲兜里找到的，就是她拿的！苏同志，你再在这里胡搅蛮缠，我就要让人请你出去了！”
苏晚糯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惧色。
“赵主任，您说人赃俱获。但我刚才已经证明了，这个‘赃物’根本就是被人栽赃。您要是不信，可以让人去查昨天后厨的用碱记录，看看王厨子的侄子是不是领过碱面洗罐子。”
赵主任的脸色难看得像锅底。
就在这时，王厨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绝招，忽然冷笑一声。
“苏晚糯，你说这么多有什么用？你爸妈手脚不干净又不是一天两天了。你妈昨天砸碎了食堂的碗碟，你爸削土豆的时候把好土豆削掉大半的肉，故意浪费公家食材。这种品行的人，偷偷摸摸拿点东西有什么奇怪的？”
苏父气得浑身发抖，猛地站起来：“你放屁！我削土豆几十年了，从来没有人说过我浪费！”
“那是没人说过，又不是没有过。”王厨子抱着胳膊。
苏晚糯只觉得一股火气往上涌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看着赵主任，一字一顿地说。
“赵主任，既然您也觉得我爸妈在这儿干着不合适，那我们也不赖在这儿了。我今天就替我爸妈提离职手续。”
后厨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赵主任的脸色更难看了，但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，似乎正中下怀。
苏父苏母在这里干得怎么样，他根本不在乎，就是想找个由头把他们赶走。
现在苏晚糯主动提离职，正合他意。
“可以。”他背着手，冷冷道，“既然你们自己要走，食堂也不会拦着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，翻到其中一页，指着上面一行潦草的字迹。
“你爸妈入职的时候签了劳动合同，合同期为三年。现在才干了不到两个月就想走，按照合同规定，需支付违约金——五千元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炸雷，在苏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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