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,不能再少。”
这个价格超出了苏晚糯的预算,她连忙上前斟酌着语气商量,“刘同志,那房子空置许久,墙面泛黄、门窗漏风,灶台也得修整。我诚心长期租住,能不能降到十二块?”
老刘当即摆头,脸色沉了下来:“小姑娘,这地段独一份,周边根本没有合适铺面,少一分都不行。”
气氛瞬间僵持,苏晚糯攥紧衣角,正想再争取两句,身旁的罗阎缓缓开口。
他语气平淡,却自带军人的沉稳压迫感:“房屋基础设施老旧,维修成本需租户承担,且兵团有明文规定,闲置公房出租,不得漫天抬价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坦然直视老刘,“十二块月租,合规合理。苏同志踏实本分,租住不会损坏房屋,也不给后勤处添麻烦。”
老刘面色一滞,深知罗阎为人刚正,在兵团口碑过硬,向来公私分明,不好随意搪塞。
他迟疑片刻,又打量了两眼苏晚糯,琢磨着这家人老实靠谱,没有麻烦事端。